门,站在路口处等车时,又看到那个骑行者,一身蓝色装备在身,正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站着,现在郝贝是看到这样的装备的骑行者就生恨。
妈蛋的,好好的,怎么就那时候冲出来,早一分晚一分不行呀!
那人似乎也往这儿看了一眼,郝贝还未回神,那人便骑着山地车走了,那骑车的姿势像极了郝小宝差点撞上的骑行者。
但——这可能吗?
郝贝摇摇头,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
郝贝打了车,回到玉欣园,洗了个澡,腿上的伤疼死了,在医院里,想着就这点小伤,回来处理下的,没想到处理起来,疼的她眼泪直掉。
拨了个电话出去。
响了几声都有人接。
但她还是继续的拨着。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道女音:“喂。”
郝贝哇的一声就哭了:“夏夏,夏夏……”
那边的夏秋早看到是郝贝家座机打来的,所以就一直没接,一直到忍不住心里的煎熬才接了起来。
不曾想,一接就听郝贝开哭,当下也急了。
“怎么了,你哭什么呀,到底怎么了?”说着自己也跟着红了眼,五年的姐妹那能是做假的呀!
郝贝呜呜呜的哭了好一会儿才说:“夏夏,我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