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想,自己这次怎么没哭呀,这么难爱,这眼泪怎么就掉不下来呢!
原来,心疼到极致的时候,那些无明的液体都凝结成冰,只是扎在眼底,心中,疼的无以复加,但是却不会再化成泪珠子了。
打了个电话给展翼。
“展翼,你们部队的地址是什么呀?”
那边接电话的展翼正是往办公楼里走着要去送个文件的,就接到郝贝这莫名奇妙的电话。
“嫂子,你要来找我哥吗?我哥他不在队里呀?”这是展翼唯一能想到的。
郝贝在电话里轻声的笑了笑:“不是,我寄点东西给他。”
展翼那边一愣,而后失然一笑:“你要给我哥什么,交给我也行呀。”
郝贝却是笑骂着:“我给你哥写情书,你交给你呀,那成什么了。”
展翼在那边红了一张小白脸,尴尬极了的说了部队的地址。
郝贝用心的记了下来,电话挂断,脸上的笑容僵掉。
拿出纸笔来,一笔一划的起草了两份离婚协议书。
连带的还有那份dna检测证明的纸张,用手机拍了照,传到电脑上,再打印出来。
娟秀的字体,似平缓的小溪一样,涓涓而成。
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郝贝写的跟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