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车子蹭的一个拐进一个胡同,而后停下。
郝贝诧异的看着这周边不太熟悉的环境,刚想问这是哪儿时,男人却是从推开车门下车,转而拉后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满脸的戾气与邪笑,慢条斯理的从抽了片湿纸巾出来,右手拿着湿纸巾,一根一根的擦着自己的左手指。
这过程,虎眸却是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郝贝,想从她的眼底看出点什么来。
郝贝的不解,很快就有了答案,不是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男人擦完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冷声命令道:“过来。”
郝贝怕呀,屁股往外挪一点,玉白的小手扶上车门把时,却听咔嚓一声,车门被锁死了。
只能怯生生的转头去,傻笑的看着男人,声音都发抖的问他:“你要做什么?”
男人呵笑一声再次重复先前的两个字:“过来。”
郝贝怒呀,他妈的,这死男人有病吧,发疯也得有个限度的。
此时的郝贝还犹不知迎接她的会是什么,只是生气这男人的态度,凭什么他让她过去,她就要过去呀!
“你不会过来呀,偏让我过去做什么!”
男人轻哦一声,不怒反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大手一抓,就把郝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