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把你的女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要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就一刀宰了你的女人。”
裴靖东接完电话,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双方约定好,等明天上午婚礼一结束,秦佑安放人,裴靖东这边也放人、
送走了秦家两兄弟,裴靖东才算是闭了眼睡觉。
天知道为了这事,他几个夜晚没有好好睡过了,只要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天下太平,再没有秦汀语的骚扰,他就能跟小妻子好好地生活了。
而电话另一边,秦佑安挂上电话就把电话给砸了,看向郝贝的眼神也是带了抹杀意。
郝贝那叫一个胆战心惊呀,心里把裴靖东那死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本来都好好的,那死男人,能不能不要添乱呀。
“那个,七哥呀,你消消气呗,你想呀,裴靖东他是个军人,军人呀,多么正真无私呀,他怎么敢做出伤害人民的事,不可能的,他肯定是吓唬你的,你别生气呀。”
郝贝的话非但没有让秦老七熄火,反倒是更加的暴躁了。
“呵,他是军人就代表他是好人了吗?当年东埔寨一役,毒贩一家几口,本可以全活捉的,全都让你男人一颗手雷给炸了。”
秦老七当年也是其中参战的一员,虽然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