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爷爷也是因为当年小语在南方出那事,所以心中格外愧疚,所以一心想要满足小语的心愿,咱们就顺着爷爷吧。”
秦立国个人是欣赏裴家的两个儿子,也愿意结为姻亲,但是人家明显对自家女儿无意的举动,让他一度想要悔婚。
可是这个女儿,太不争气,要死要活,势必只嫁一人。
那么,只能是如今的局面了。
“老五呀,其实叔叔我倒不希望小语嫁给阿南的,阿南不喜欢她,结婚了,她也不会幸福的。”
这是秦立国的心里话。
所以秦立国从来没有拿婚约或是其它的威胁过裴靖东,就算是裴靖东提出举办婚礼时,秦立国还是反对的。
只是到了现在,说再多也是枉然。
而秦汀语呢,标准的一副新嫁娘的模样,洁白如雪的婚纱,飘逸如仙的头纱,化妆师正在给她化着妆。
镜中的女子,如梦幻般的美丽,那是自己吗?
秦汀语看着镜子,眼眸中一片湿润,十年了,终于要得到他了,终于要当他的新娘了。
化妆师看她哭了,就用化妆棉接住泪水,可秦汀语的泪水是接不住的。
像是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倾泄而出。
贺子兰闻声赶来,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