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全身都是酸软的,不同于先前那种疲累而是酥麻麻的酸软,软的她似乎没有一点点力气站立,只能倚着他,攀着他,感受着他的紧绷,感受着他的强烈心跳。
呼吸全都被他抢去了,没有了,周边的空气都稀薄了,却又不同于先前等死一样的心境。
那颗心,从听到他说话的那一刻起,就怦怦怦的,兵荒马乱的跳动着,一直没有停歇过。
周边已经有村民朝这一处看来,裴靖东分神的想着,这地儿要没人,他真想在这地儿先摁着这么听话的小女人做一次,做到她在他身上求饶哭喊才美呢。
可是,叹口气,把满身邪火分散一点,那一处,绷的紧紧的……
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千子万孙都涌进在一起,想要冲锋陷阵,无奈,这场景不对,时间不对,阵地更不可能臣服!
还有更恼人的是,下面煞风景的一声又一声的呐喊:
“哥,嫂子在那儿吗?”
“哥,你倒是给句话呀?”
“哥,你没事吧,我也上去吧!”
“闭嘴!叫什么叫,上面有二十多个人,等着接人。”裴靖东吼完,把怀中的小妻子往怀中紧了一紧。
而后打亮手电筒,细数着这一群人。
算上小孩子,总计有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