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吃为止。
而方槐呢,在郝贝吃饭的时候就接了一个越洋电话。
电话是他姐方柳打来的。
“小槐,晴晴说他受了重伤,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方槐这会儿满心眼的都是郝贝那没心肝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吃货,压根就没有听出方柳有些哽咽的声音。
“姐,我跟你说,那个郝贝你知道吧,就他新娶那媳妇儿,特奇葩,心大的跟天一样,好吃好喝好睡的,就这会儿,都已经吃了三只鸡腿了,简直就是猪呀……”
那边的方柳听着弟弟的描述,莫名的心里一揪,急急的说道:“小槐,姐还有事,他没事就好,辛苦你了,多照看着点,我先挂了。”
话说了一半就让打断的方槐那叫一个郁闷呀。
他这有话说不出的感觉太糟糕了。
郝贝咽完嘴巴里的东西,指着刚进门的方槐道:“你快点,那个该倒了。”
郝贝指着的正是排泄袋中的液体。
方槐暗咒一声,走过去老实的去做那些陪护该做的工作。
弄完之后,洗了手,就听到郝贝赞了他一句:“恩,这样才听话!”
“靠,听你妹的话!”方槐一下子就怒了。
可他的怒郝贝根本就不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