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气的鼓起了小嘴儿,她就是出去一下下而已,那死男人是脑抽了吗?
“我不是客人,是内人。”说着要越过小战士往里面走去。
小战士又是伸手一拦,苦哈哈着一张脸:“嫂子,请别让我们为难。”
郝贝倒抽一口冷气质问:“你都知道叫我嫂子,还敢拦我吗?”
小战士这下不是苦哈哈的笑了,那简直是要哭了:“嫂子,这是我的工作,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包括嫂子在内的任何生物都不许靠近病房一步。”
尼妹!郝贝心中狠狠的骂着。
站在那儿跟小战士干瞪眼,可是人家两人往那一拦,就是不让她过去。
“裴靖东,你闹什么呀,你干嘛不让我进去呀?”郝贝往那儿一站就冲着里面喊了起来。
病房里,展翼挺秀的俊眉渐拢,站在那儿,怯生生的看着裴靖东,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话来。
裴靖东伸手捏了下拢起的眉心,复又阖上眼。
“裴靖东,你有病吧,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呀?你到底闹什么呢?”
又一声郝贝的声音清晰的传进病房里,裴靖东阖上的虎眸睁开,眸底燥火直线飙升。
展翼有点站不住了,抬脚想往外走,沙发上稳坐着,霹雳啪啦打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