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展翼跟前,就抱怨:“展小翼,你搞什么呀,我才刚回家三天好不好呀……”
展翼有些愣神,他也有三天没有见过宁馨了。
今天的宁馨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斜斜的刘海适中的刚好从眼皮上划过,长长的睫毛眨巴着,泛着水的眼睛仿佛在说话,小巧的鼻子高度适中,粉色的小脸,湿润的嘴唇让人好想咬一口。
一件oldsfst白色的连衣裙,没有任何的修饰,但穿在身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平凡。
“你……”展翼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触到宁馨那露在外面的粉颈上一抹暗红的‘草莓’痕迹。
展翼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
况且这几天,首长大人有肉吃,展翼时不时都能不小心的瞧到到一些这样的粉痕。
胸口莫名的一堵,嘴上就没好话:“呵,你这是为了偷欢,连工作不要了吗?”
宁馨瞪他一眼嗷嗷叫道:“啊啊啊,你说什么偷欢呀,谁偷欢了呀……”
展翼的脸莫名一红,而后被问的说不出话来了。
宁馨气呼呼的拽住郝贝让郝贝评理。
“贝贝,你说我跟你到南华有一个月吧,我哪儿有不顾工作了呀?我这不刚回家才三天嘛,就是有些舍不得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