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波士顿麻省总院”方槐回答着。
裴靖东眸中有着诧异的神色看着方槐问:“方柳在那家医院吧。”这是一个肯定句。
方槐脸色一变:“靠,你以为我有私心是吧,那你就别去了。”
裴靖东默然没有说话。
方槐却在那边碎碎念了起来:“你怕什么呀,你不都结婚了吗?为郝贝那女人五迷三道的,你还怕对我姐有感觉吗?再说了,都多少年的旧事了,你以为你就是人见人爱,我姐就非你不可吗?”
裴靖东苦笑着说:“我是军人,不能随意出国。”
方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知道裴靖东是不想去的。
有些人有些事,在人生里刻了痕迹,不是你想抹就能抹得掉,也不是你想忘就能忘得掉,唯有永不相见,才是最好的怀念。
于是这事儿,方槐特意的跑了一次南华,就是跟郝贝说让郝贝劝裴靖东去国外做手术的事情。
郝贝一听说有这么一个好的机会,而且有可能一下就好了,当下就要去江州劝说裴靖东。
这两个月来,郝贝每周都会来江州呆一天,宁馨成了她生活中必可少的伙伴之一。
孩子们也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虽然他们也很想爸爸妈妈能生活在一起,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