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惹人疼的小东西。
“咳,那个,这个,大家都是一家人是吧,和气生财和气生财……”秦佑安也是左右为难,这郝贝,他明显不能动呀。
真是想想都蛋疼,得亏那男人去国外了,要不然的话,自己又得遭罪,听铁拐李说绑了郝贝一夜的。
只要想想上次在江州那男人绑了自己的女人又绑了老五老六的女人那利落劲儿,秦佑安就一阵脑仁儿疼。
“七哥,你竟然为了个外人说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就是她,就是她抢了我的阿南……”
秦汀语语带哽咽的控诉着。
郝贝嗤之以鼻:“秦汀语,你没脑儿抽吧,本姑娘嫁的是裴靖东,你他妈的长没长眼呀!”
秦汀语不服气,嗷嗷大叫:“郝贝你他妈的才没长眼,他就是我的阿南,就是我的阿南,就是你抢了他……”
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秦汀语一声又一声的呐喊,那就是我的阿南,是我的阿南……
一直到秦佑安实在看不下自家妹子发疯,让人给带走后,才算安静了下来。
安静下来后,秦佑安才走向郝贝:“那个,贝儿呀,咱们商量个事成不?”
郝贝一瞪眼,靠,你妹的,跟你熟吗?叫贝儿,这名儿是你能叫的吗?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