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高高的举起了剪刀恐吓着:“我知道我伤不到你,可是你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这么刺下去,死给你看。”
郝贝的这种冲劲这种狠劲裴靖东一点儿也不怀疑。
只得这么僵持举手说:“好好好,我不过去,我退后,你过来好不好。”
郝贝血红着一双眸子依旧高举着剪刀:“你退出房间,把门锁上。”
裴靖东照做了,一步步的退出去,郝贝飞一般的冲过去,把门从里面反锁了,人也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
裴靖东不放心,在外面拍着门板喊她:“郝贝,你听我说,我已经把方柳送医院让专家想办法了,我跟她是不可能的,要有可能也早就在一起了,你那么聪明想想就明白的呀?”
但这会儿,不管他说什么,郝贝都听不进去。
走到床边,扫了一眼那红糖姜茶,端起来,走到门边,开了锁,拉开门,啪的一声,连水带碗,也不管砸没砸着人,就这么一甩又啪的一声关上门上锁。
而门外,裴靖东的喊声终于消失了,因为他让郝贝砸出来的碗砸了个正着。
就砸在他眉心骨的位置,生疼火辣,还有这满身的红水渍。
门被反锁了之后,郝贝就跑去卫生间,拿起牙刷使劲的刷牙,等洗了脸,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