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名就叫作碧悠。那画上的女人是我的母亲,画那幅画的是我的父亲。”
“啊……”郝贝轻啊了一声,目光接触到此时的沈碧城时,忍不住浑身一震。
此时的沈碧城,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唯有眸底闪烁着着寒冰一样的光芒。
“贝贝,你知道吗?我跟夏秋在一起之前,是喜欢你的。”沈碧城话峰一转,说起了这事儿。
这个强大的转话题的方法,让郝贝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张圆的嘴巴一直没有合上过,乌黑的瞳眸疑惑地瞅着沈碧城。
沈碧城叹了口气,宠溺的伸手,抬了下郝贝的下颚,轻笑着:“瞧你这样,是吓着了吗?真让人伤心。”
郝贝惊觉出沈碧城的这一举动太过暧昧,故而赶紧往里挪一点。
可是她坐的是靠窗的位置,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挪了。
“哎,你睡会吧,到了我叫你。”沈碧城轻叹一声这么说时。
郝贝赶紧闭眼假寐,可这心里就跟揣了七八只小兔子一样的忐忑不安着,怎么能睡着?
几乎是就是闭着眼晴听自己的心跳声,不敢睁眼,生怕沈碧城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但是,那怕是她假寐的时候,沈碧城也是和自言语语着,说的那些话,奇怪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