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的外甥呀,我恨他,恨他杀了妈妈,恨因为他而让阿菱和哥哥你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但是哥哥,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可以独自处理这事儿的权利,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郝贝的言语恳切,语速该快时快,该慢时则慢,脸上的神色也是坚决的恨意。
但就算这样,沈碧城还是在犹豫。
郝贝有些急了:“哥,我就是想去给孩子买两套衣服,然后再照个照片纪念下,再亲自结束它,难道连这也不可以,还是哥你要像对夏秋那样对你的亲妹妹我吗?”
“好,给你一天的时间。”
沈碧城终于同意了,抬手看了下腕上的金表又补充道:“现在是下午15点,明天这个时候,我不想再看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好,我知道了。”郝贝说罢,就起身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发出轻微的砰声,而后锁上。
沈碧城颤抖着手,拿起那本黑色的日记本,走回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轻划着那本蓝色的日记本,放在蓝白相间的边棱上,微微一用力,想掀开,却又重重的放下。
好像这日记本的一页有千斤重一般难以撼动。
如此反复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
再说郝贝,回了卧室,本想直接就走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