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这些画像。
再看张叔在画的是什么,竟然是一幅父亲秦煌煌与妹妹秦悠的合影。
秦老头脸色苍白,看到小儿子来时,怆然大哭。
“立国立国呀,裴靖东炸死了悠悠,小城呀,你的亲弟弟,悠悠的儿子,也死在他们裴家人的手中,我听说裴靖东还救了回来……”
“父亲,您的身子不太好,就别想这些了,家里的事儿就先交给佑安们,您好好休息吧。”秦立国面无表情的回着话,这相当于要直接架空老头子的权利。
却不曾想,老对子并不惧这些:“立国呀,你放心,这个家到底都是正室的,妾室们别想占了我们秦家家主之位,我是老了,可不糊涂呀……”
老爷子说着从床上起来,而后给老管家下命令:“通知族里的人,家主之位,立国不能接,就让小语接了,老头子我要守着悠悠过余年了……”
“父亲!”秦立国重重一喝,她的女儿,一介女流,如何能接家里这一摊烂事,早晚得跟老头子学坏了的。
“爸,爷爷说的没错,难道你以为女儿我没有能力管理好秦家的事业吗?我现在可是裴靖东的正牌妻子,爷爷说的没错,把裴家全纳入我秦家的手中才是上策。”
秦汀语撑着后腰,大腹便便的走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