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可是她的孩子没有错呀!
郝贝就这么哭的睡着了,裴靖东才从外面推了门进来,郝贝在哭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听到,他甚至都在门缝隙里看到郝贝为什么哭。
心揪的紧紧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戳在上面了一样。
等郝贝睡着了,他才走进去,拿过她手中让泪水打湿了的信纸,上面的每一个字眼,都足以把他气炸掉。
还有那些照片!
沈碧城给他看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这些唯美的艺术照又是什么时候拍下的?
拿走这些东西,走到外间,打了电话叫展翼先把孩子送回家里,再带了碎纸机过来。
展翼是是一个小时后过来的,就看到病床上黑着一张脸的首长大人。
裴靖东看到展翼时就问:“碎纸机带了吗?”
展翼点头,拿出来插上电,放在裴靖东跟前,裴靖东先碎了那张沈碧城写给郝贝的信,又拿着照片碎。
一边跟问展翼:“郝贝做人工流产在仁爱做的,是哪个医生做的?”
这事儿,展翼也跟踪的查过,所以当下就回答了:“是妇产科新调来的顾竞然,从国外回来的,原先是在b市军总,不久前调到南华的。”
“顾竞然?”
裴靖东蹙着眉沉思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