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点了下头,刚站起来,又醒了神:“我好好的检查什么身体?”
裴靖东很认真的扶住她的双肩说道:“给你做手术的是顾竞然对吧,顾竞然的大伯是b市海军陆战队的旅长,此次营救顾远航也出面了,你说,会不会这事儿跟他们有关,而且展翼说事后,他调查过,环顾竞然那一天,只给你做过手术,所以,会不会,我们的宝宝还在你这儿呢?”
长长的一段话,代表着裴靖东全部的期翼,郝贝听的眼酸酸的,这个男人是不能接受孩子没有了的事实吧。
但是怎么可能?
“裴靖东,虽然很残酷,但是孩子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这一点我比你清楚。”她又不是白痴,孩子有没有她会不知道。
怀孕的身子有多娇贵,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当初她姐怀着小外甥的时候,就有出血现象,还是少量出血,医生都让开了保胎的药让卧床静养。
而她在手术当天过后,就整整流了五天的血,这还用再去检查还用怀疑吗?
“听话,咱们去检查一下又不会少块肉的。”裴靖东坚持自己的这个想法。
但是,这相当于要把郝贝的伤口扒拉开一样的。
本来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又被他这么血淋淋的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