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抄起床头柜上的陶瓷茶杯就朝裴靖东砸去。
咣当,陶瓷茶杯砸中了他的肩头又反弹落到地面,哗啦的碎了一地。
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又让这么一砸,当下就觉得全身都疼的揪在一起了,气的伸手往床头柜上一拂,上面摆放着的手机台灯等物品当即被就扫在了地上。
裴靖东:“我艹,你这女人是疯子吗?到底讲不讲道理了!”
郝贝:“你他妈的才是蛇精病附身了呢,滚开,滚的远远的,别让我看到你。”
吵架中的夫妻,从来就是没有好话的,对骂算小事了,对打都是有可能的。
好在,他们的争吵并没有持续太久,门口传来了展翼的喊声。
“哥,嫂子,你们别吵了,老爷子醒了,叫你们过去呢。”
争吵总算是停了下来,裴靖东狠狠的看一眼郝贝丢下一句:“这个检查必须做。”不再解释什么?反正他说什么,这女人也都听不进去。
郝贝那叫一个眼疼,做你妹的做,他妈的,死男人是听不懂人话的吗?
但是老爷子叫他们,他们还是一起过去了。
郝贝虽然有点笑不出来,但是看到沈奶奶和裴爷爷时,还是勉强的扯了个笑脸出来。
但沈奶奶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