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一扯,郝贝就被扯到他身上来了。
又一次忘记身上全是伤,疼的他差点没装下去。
“媳妇儿,媳妇儿,我错了,不该骂你,不该让你滚,我滚好不好,好不好……”
喝醉酒的男人幼稚的像个孩子,开口说着道歉的话。
郝贝却是无比清醒的,皱着眉头他身上爬起来,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这才冷冷的开口: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裴靖东,别装了,给你打电话时说话清晰有条理,半小时不到,你就醉的说胡话了吗?”
轰!
首长大人恼羞成怒的倏然坐起身,眼仁里似乎被蜘蛛爬进去织了一张红色的网,一条条的串连在一起,变成可怕的血线凝视着郝贝,颓废的抱怨着:
“杀人不过头点地,爷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郝贝这时候脑子也是犯轴的,竟然回了句:“是呀,杀人不过头点地,犯法还得法官来判罪,裴靖东你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
靠!
裴靖东的脸色倏地乌云密布,手掌握成拳时,指关节间发出咯吱吱的声响来。
切齿般的声音就这么票荡在屋子中央:“说到底,你是为沈碧城鸣不平的吗?你还是心疼他。”
“随你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