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你有感觉……”
突兀地,裴靖东的身了一僵,手一松,全身的力气都让秦汀语这一句话给抽走了。
秦汀语悲伤的嗓音继续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飘扬。
“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吗?可是我这样的,你让我找谁去?本来就是你们的错,是,是阿南承诺过娶我的,可是你呢?你就没有一点点内疚吗?”
裴靖东脑袋里嗡嗡嗡的像停了一架直升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早在十年前我就想死了,是阿南承诺了我,会护疼我爱我一生,你没有忘记吧。”
秦汀语的声音轻柔中似乎没有一点点质问的语气,却是唤起了男人对于十年前那段荒唐青春的记忆。
当男人像只战败了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走出病房时,秦汀语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怕到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她真怕这男人会掐死她。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拿来接起。
“喂。”
“小姐,易敏菊已经请来了,就在医院楼下的车子里,要怎么处置。”
“带上来。”
“是。”
片刻之后,易敏菊被两个黑衣人半强迫的带到了秦汀语的病房里。
秦汀语靠坐在病床上,手中拿杯牛奶正在轻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