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展翼。
裴靖东那张老脸这一天是丢尽了,红了白,白了黑,整个就一调色盘了。
展翼帮裴靖东处理了伤口,才又问了一句:“哥,你跟秦汀语的事,是真的吗?”
虽然答案早就知道了,但是还是想最终再确定一下。
裴靖东闷闷的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展翼听的懵懵懂懂的。
不过方槐却是听出点不对劲来了,开口问他:“你早上醒来就没有一点儿泄完火的爽快劲儿?”
裴靖东蹙紧了浓眉,早上醒来那是惊的胆儿都要破了,满脑子只有不掐死秦汀语他就得死的念头,紧跟而至就是郝贝知道了会如何?
那有心思去想别的,让方槐这么一提醒,才有些懊恼,因为完全没有感觉。
“不过话说,你平时对秦汀语有反应没,要有反应的话,那估计你就是醉死了也能发生这事儿……要没反应那就要看她给你下的什么药了……”
裴靖东被人这么质疑那还得了,火的一下站起来:“靠,他妈的,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是公用注射器扎完一个又一个呀!老子他妈的就对一个人有反应行不,就连当年对方柳也没……”
说到此,狠狠的一顿,咽下后面的话,颓废的坐下来:“总之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