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没了兄,那就是断手断足!
电话挂断后,裴靖东又拿起烟盒。
点了两根,一只手里夹根烟,齐放在支起的膝盖上,眸底闪过痛苦的神色,脑海中清晰的印记着那场兄弟同争一个女人的战争。
他是真心希望顾家两兄弟别为了一个女人失和。
他们的情况很相似,又有点不太像,但愿顾家兄弟不会跟他们一样吧。
……
翌日,清早,七点钟,方槐从外面回来,喝的酩酊大醉,进了屋子就嚷嚷开来。
展翼唤了柳晴晴一起把方槐往房间里弄。
而裴靖东则没跟任何人说的就戴了帽子盖住后脑勺的伤,开了车就往仁爱去了。
到仁爱的时候,也过不七点半,距离八点钟上班时间还早。
身子斜倚在顾竞然的办公室门口,等到了八点,还没见人来,就有点着急了,抓了一个小护士问:“顾竞然医生什么时候来?”
其实要不是昨晚上顾亦南提醒他,想从顾竞然这儿得来正确的消息,最好是有礼貌点,别逼她,也别炸毛的,不然就算得到那张白纸黑字也不见得是真的。
关于这一点,裴靖东是深有体会的。
最近他都快让白纸黑字的各种报告给坑惨了。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