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最后还是楼下汽车的鸣音提醒着她,两个小时的时间到了。
郝妈妈背过脸,没有看郝贝。
郝贝跪下来给她妈磕了三个头,这才起来往屋外走。
看一眼客厅里的家人,含泪离去。
……
走进电梯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浮肿的双眼,郝贝倏然就想到顾竞然说的话,照她这样的哭法,真是早晚都会眼瞎的节奏……
捏了捏自己的脸,把嘴角的皮肤往上推一点,跟自己说:“郝贝呀,加油,你得笑知道不,笑起来才好看,女人哭的多了会成怨妇的。”
所以,到了楼下,坐上车时,连莫扬都惊讶的问郝贝:“你没事儿吧?”
郝贝勾唇深意一笑:“没事,好着呢。”说罢拍了拍前座正在接电话的乌文山:“可以走了。”
车子一路开到南华医院时,老爷子已经让转移到医疗车上,十辆医疗车整装待发。
郝贝被安排在和呼弘济、方蔷薇夫妇一个车子上。
莫扬则跟着医疗队分散在医疗车上。
郝贝坐在商务车的第二排座位上,默默的看着车窗外一一闪过的熟悉的街景,一种对未来的不确定让她帐然若失。
“妈妈,我们这是要去京都了吗?”小娃儿窝在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