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惋惜道:“怪不得呢,我说你们怎么都爱打人,我还以为你妈妈死了呢?原来是误会了……”
“你妈才死了呢,我妈活的好好的,你……”丁念涵是反射性的回击着。
郝贝兀然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妈都活着,你怎么还刚见面就动手打我,我还当你妈死了没人教你事非呢,你是欺负我没爸没妈吗?”
“你这死丫头,血口喷人,明明是说你打贝儿的事情,我打你,你就没打我了吗?”丁念涵怒火高涨的喊着。
“明明就是欺负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你们一个个的有妈生有妈养的,还有亲爸在身边的,见了我就打我,见了我就用水泼我,打我还不让我还手,我还手了,你们就骂我野种,明明呼叔叔给我的dna鉴定上,爷爷就是我的亲爷爷,谁才是野种?”
郝贝嘴角咬着最后‘野种’二字,反驳完又是高昂的一声哭音。
这一哭,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哭。
震的整个走廊里都有点躁动了起来,那一直躲在门外的人终于也忍不住了,霍的推开休息室的门。
是苏老爷子和方老爷子。
此时苏老爷子古铜色的拐杖笃笃笃的敲在地面上,两道霜白的浓眉差点没竖起来,怒视着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