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有病是吧,我闹不闹小性子管你丫的什么事呀……”
“苏韵,你……得,不管你不管你,我就是打个电话告诉你,就算裴二叔不要你了,你也别回来找我了。”
“神经病。”苏韵骂了一句,尼妹的,谁稀罕找你似的。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神经病,守着一个嫁给别人的初恋,把自己的妻子冷了二十多年,不过我现在病好了,苏韵你的病好了吗?”
苏韵心里咯噔一下,脸色跟着难看了起来,捏住手机的那只手背上隐隐浮现出一点点青色的筋脉。
抬头看到坐在前座专心开车的丈夫时,神色才渐缓,轻笑一声才开口道:
“呼弘济,你丫的听好了,我苏韵的病,早在二十四年前就被一个叫裴红国的男人给治愈了,二十四年未曾复发过,所以你丫的可以放三百六十个心去好好的对方蔷薇,不过呢,给你句忠告,人呀,总有为自己的错买单的时候。”
前座开车的裴二叔紧抿的嘴角勾起一抹及不可察的淡笑,早在电话响第一声时,他就瞄过一眼是呼弘济的电话,所以才一真没接的,这个结果裴二叔表示很满意。
车子开进京都的高速出口收费处时,就看到有人站在那儿招手。
裴二叔一皱眉头,车子缓缓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