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清二楚才更加清楚的记得今天不是郝贝的生理期。
可她却是如此的暴燥不安着,她的暴躁不安是为了谁?不用想也知道。
这不是平时的郝贝,平时的郝贝,生气时,会冷嘲热讽,会把那个惹她生气的人骂的狗血喷头,势必让惹她的人没一秒安生的日子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吼着让他们走,那明明是一种极其痛苦无奈的如小困兽般的低吼……
莫扬怎么会听不出来,心头像让人插上了一把刀一样,疼的揪心,这是他一心想要呵护的小姑娘呀,她的痛苦,那怕是一分一厘他都能感觉得到。
方蔷薇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莫扬一向是最懂事的孩子,她都明说了,莫扬也不离开的!
“弘济呀,你刚才不是说累了吗?我在这儿陪会贝丫头,你先回去休息……”好吧,莫扬不走,让呼弘济走吧。
可是呼弘济跟莫扬的态度是一模一样的,生气的看了一眼方蔷薇道:
“你拿衣服进去给她,让她穿好了出来,还有没有点礼貌了,这么大吼小叫的成什么体统,让老爷子知道了又得不高兴了。”
如今这样,方蔷薇别无它法,只得叹气。
“好吧,那我去给她拿衣服。”
说罢走向衣柜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