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裴靖东的鼻子就开骂:“臭小子,我现在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行吗?”
裴靖东不怒反笑:“二婶,我这也是在通知你,不能去就是不能去,不是在跟你商量。”
苏韵让呛的恨不得拿把锤子把这臭小子的脑袋瓜子给敲开才好呢。
裴靖东在电脑前忙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苏韵的回话,这才看了过来,就看到二婶似乎要用眼神杀死他一样,一直在瞪他,不禁苦笑了一声。
“二婶,我跟郝贝已经分开了,不可能在一起了,孩子们就跟她没有关系了,不要再带孩子们去找她了。”裴靖东认真的说着。
三天的时间,他没有去打探郝贝的任何消息,心中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去想。
只要一想,心就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似的疼着。
“你说说你这怎么就这样呢,要是你妈活着也得让你给气死了……”
苏韵时不时的就爱这样说,先前裴靖东还没有特别大的感觉,但在这时候却是感触颇多的红了眼。
小声的问了句:“二婶,我妈妈死的时候会不会很痛苦……”
苏韵一听裴靖东的话就红了眼,抹着眼泪道:“不知道,那年你们搬到江州去了,我怎么会知道,突发性的心脏病,当时应该很痛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