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来。
僵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察觉到后面一辆追上来的车子时,虎眸轻眯了起来,尽量缓下语气跟郝贝说:“郝贝,抱着孩子们躺下来,低于车窗的位置。”
郝贝蓦然坐直了身子,颤声问:“是不是有人追来了……”
裴靖东嗯了一声:“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要抬起头来,听我的命令。”
“嗯。”郝贝应了一声后,把自己的身子压低一点,半伏在孩子们的身上,手抓住后座的椅子撑着,尽量的不压着睡着的孩子们。
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句:“裴靖东,你注意安全。”
裴靖东哼笑了一声骂她:“口是心非的女人。”
郝贝不甘示弱的回了句:“我是怕你不注意安全,我和孩子们会给你陪葬。”
裴靖东苦笑着怒骂:“死女人,你可以不加这句解释吗?”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样的她——怎么看怎么舒服呢?
真真的犯贱这个词就是说的他自己!
莫扬的车子终于追上来了,看到裴靖东的车子还好好的开在路上时,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
车子终于越来越近,裴靖东看到是莫扬,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心底是感激莫扬的。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