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豆腐心,心要软着呢,很疼我的。”
苏韵了然的笑着:“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亲妈妈是什么样……”
郝贝两手一摊:“干嘛要想,我有爸爸有妈妈,我大伯就是大伯,我不过就是大伯的女儿罢了……”
屋子里的人还没说完话,裴红国疾步的走了进来:“韵儿,扬扬已经送到病房了。”
郝贝一听这话,坐起身来就要下床,让方蔷薇给摁住了。
“你等会去,这滴药还没滴完。”
可是郝贝却是不管的,叫着裴红国:“二叔,你帮我拿着这个好不好?”
裴二叔点了下头,走过来,举着输液袋子,方蔷薇伸手想扶郝贝时,却是苏韵抢先了一步。
郝贝跟着裴红国夫妻二人走出病房时,方蔷薇的那只手还举在半空中,苦笑一下收回手,暗叹一声,伸手整了下病床上的被子。
又回头去看下两个睡着的小娃儿,这才拿起手机。
她的手机有自动录音的功能,基本上每一通电话都可以录下来。
打开刚才录下音的那个文件夹,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清晰的通话音从电筒里传来……
她时而皱眉,时而展眉,专心的连病床上的小娃儿醒来睁开眼都没有看到……
裴黎曦小娃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