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门屋子里传来男人的粗喘声……
那种禁忌的偷听的感觉又一次袭上心头。
却也是不解的,贺子兰明明都出去了,那屋子里……
带着这样的心情,柳晴晴悄步走到对门的房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去听里面的动静。
她刚趴在门板上没一会儿呢,门就倏地被人拉开了。
裴靖东的父亲,柳晴晴称之为叔叔的男人此时正血红着一双眸子,像是林中的饿狼一般,一把慑住她的胳膊……
……
两个小时后,贺子兰从医院里回来,心情不错的走进屋内,看着床上睡的像死猪一样的丈夫裴红军,不屑的冷哼一声,重新去浴室洗了澡,这才出来睡觉。
翌日清早,裴靖东才走到二楼的拐角处,就听到亲奶奶赵老太在那儿不悦的嚷嚷着:“怎么回事?晴晴呢?”
佣人刘婆子还没回话,贺子兰就得意洋洋的开口了:“哎哟哟,人家晴晴可是来给东东作小的,又不是来伺候你闲杂人的,要伺候自然也要伺候裴家的正经太太呀……”
赵老太太让气的不轻,转脸吩咐刘婆子:“刘妈,去楼上看看晴晴怎么还没起来?”
刘婆子应了一声,往二楼走,裴靖东沉着脸,道:“我去看吧,你去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