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你可是拖家带口的,最好是把你的家口都给护好了,不然那天本大爷一个不如意玩死他们,你就等着哭着吧!”
方葵撂下这么一句狠话,推开车门大步离去。
方葵的车子一个急拐弯,逆行而去。
没多大一会儿,手机上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只看了一眼,他的眸底就起了一片风暴,但很快又掩了过去。
深吸口气,面色冰冷的发动车子,往前开去。
一直开到随江的码头处那里才又停了下来。
江城的码头是货运码头,所以这会儿人很少,只有少数几辆大卡车在卸货。
裴靖东下车走到码头处望了一眼,看到江边那一处垂钓之处独坐一人,叹口气走了过去。
那独坐装在钓鱼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呼弘济。
裴靖东烦燥的撸了把头发,就这和席地而坐,也不说话,等着呼弘济说话。
呼弘济侧头看了一眼裴靖东,而后笑问:“怎么,撑不下去的话,你随时可以退出。”
裴靖东一听,脸色就更黑了几分,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你别他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怎么可能不去调查我母亲当年的死因!”
呼弘济了然的笑了笑:“这就是了,凡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