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妈妈对钱一样抓的死,所以根本就不给多余的钱。
无奈之下刘秋蔓才开口管郝妈妈借了钱,当初借钱时可没少挨数落的。
就这么任郝妈妈一路骂回家里,郝贝听到她妈的骂声,就皱起了眉头,她妈在这方面有点更年期综合症,疑神疑鬼的。
“妈,你别骂蔓蔓了,是我让他送陆铭炜下去的,不然你想让我送呀,我脚上的伤还没好……”
郝妈妈被郝贝这么一说,脸上也无光,可是心中就是不舒服,那鸡蛋里面也得给挑出骨头来的。
“就算是这样,陆铭炜怎么会来家里,没有这吃里扒外的东西,陆铭炜能知道你在家里还受伤了吗?”
郝贝这才看向刘秋蔓,这个问题不是她妈说,她还真没有想起过的。
“郝妈妈你误会了,是我在超市里买东西遇上陆铭炜了,说了几句话,我说要来看贝贝的,估计他就先来了吧。”一道低沉有些暗哑的男音自开着的在大门口传了过来。
屋子里的三个女人同时转身看去,就看到展翼那张带笑的温润脸庞。
实际上展翼是在楼下大厅里与陆铭炜擦肩而过,他奉了裴靖东之命特意从江城过来看郝贝的。
“展翼,你怎么也来了……”郝贝吃惊的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