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挠出了三条血痕来。
“裴瑾瑜住手。”郝贝冲过去,一把扯起裴瑾瑜小娃儿,担心的看着地上的卡米尔问道:“卡米尔,你没事儿吧?”
卡米尔以手掩面没有回话,但脸上那些血痕却是提醒着郝贝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爹地呢?”郝贝轻蹙着眉头问道。
“爹地去买食材了,说是要给妈咪和宝宝做好吃的……”卡米尔现在是越来越习惯这样的说话方式了,起初是学着裴瑾瑜的模样在讲话,可是他其实也就只比裴瑾瑜大上几个月罢了,故而这么说习惯了之后,就越来越自然起来。
郝贝那叫一个汗颜或,问他们为什么打架,卡米尔没说话,裴瑾瑜小娃儿就小喇叭一样的一个劲儿的告卡米尔的状,说卡米尔跟他学说话,说卡米尔想抢起郝贝等等。
俗话说的话,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所以郝贝冷了一张脸训着裴瑾瑜小娃儿:“小瑜,跟哥哥道歉,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裴瑾瑜小娃儿指着自己的脸生气的低吼着:“让我跟一个小偷强盗道歉,我才不。”
“裴瑾瑜!”郝贝重重的喊着娃儿的名字。
小娃儿忽然哇的一声又哭开了,腻在郝贝的身上,身子一拱一拱的无理取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