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郝贝是自己一个人打车到陵园的。
今天是十月初一,清早六点多钟,太阳还没有出来,寒风呼呼的刮着,陵园的入口处已经停了几辆来祭拜的家属的车子。
郝贝交待司机师傅在这儿等着她,自己就往墓园门口的花店里去了。
宁馨交待让她买好花,不然下了飞机直接过来没法买。
花店里,尽数的白色花束,常用来祭祀的菊花、百合、康乃馨……还有少数的红色玫瑰,还有其它的花束。
郝贝按着宁馨说的,先让老板包了一束红玫瑰加百合,之后是白色的菊花。
一片白之中,唯有一片红玫瑰特别显眼,兀然,角落里,那一束白色的小菊花和蓝色的小菊花吸引了郝贝的视线。
这花看着很让人舒服,不像是普通祭祀的菊花,而且蓝色的菊花,这种很像是矢车菊。
“老板,这是矢车菊吗?”郝贝问。
老板点头说是呀,还垮郝贝好眼光,这都能认得出来。
郝贝心想,她也不是爱花之人,之所以认得出来是因为有一次她带裴靖东去看大伯时,好像见过这种蓝色的矢车菊,而且她在方蔷薇的手机中也看到过这种花做的屏保。
这一切想起来就不单单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