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明明把话说的让人浮想联翩的,他自己又在这儿故作正经的伸手去摸人家的额头。
那正经的模样都——让郝贝有种是她自己想的太猥琐了的感觉。
当大掌终于触上她的额头时,没有人知道裴靖东的心都像是让丝线密密的缠绕起了一样,嘴上还要说的特别正经的。
“咦,没发烧呀,怎么这么热呢,脸也是红的……”
粗粝的大掌顺着郝贝光洁的额头往下,虎眸中尽是一汪贪婪带着的绿光。
郝贝的心怦怦怦的跳了起来,全身发热的要冒火,光着的小脚指都倦缩在一起了。
男人的喉结滚动,发出吞咽口水的声响。
女人的眼晴也闭上了,空气中都宣泄出一种叫作暧昧的气息来。
周边安静的甚至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吞咽口水的声音。
却在这时,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渗入郝贝的耳中。
“以后别这么没形像,也别半夜放男人进屋,是个好女人就要爱惜自己……”
轰隆隆!
只此一句,犹如晴天一道霹雳,简直把郝贝给雷的外焦里嫩的。
倏地睁开眼,瞪的又圆又大的,一脸愤慨的神色怒视着那个一本正经说话的男人!
男人的大手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