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被这老怪物给吃了;或者有一天,自己把这老怪物给反蚀了!
医生护士鱼贯而入,为首的依然是顾竞然,吩咐护士给秦汀语吸上高压氧,又拿着胎心仪听了胎心,飞快的给她注射了一针早就配好的安神针。
一通忙活后,抬起头来,看着病房里的柳晴晴和秦汀语,皱了下眉头问护士:“原先病人的家属呢?”
护士说不知道,顾竞然吩咐马上去找,又让护士请赵老太太和柳晴晴出去,说是孕妇不适合再受惊吓或刺激。
刚才秦汀语显然就是让惊到了,才动了胎气的。
顾竞然心烦的皱起了眉头,见过怀孕后作的,就没见过秦汀语这样作的,开头是自己作贱自己,后来就是身边的人作贱她。
赵老太太和柳晴晴被请了出去。
赵老太太还是不服气的。
叫叫咧咧的说她是来看秦汀语肚子里的重孙的。
顾竞然拧了眉头,语气冰冷的反问一句:“我怕你是想看着一尸两命的吧。”
赵老太太心头一惊,脸色讪讪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看着顾竞然问:“你是……”
顾竞然笑着伸手掸了掸胸前的牌子,冷笑着道:“顾竞然,秦汀语的专职医生,京都顾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