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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专门等她的模样,把贺子兰请到了小厅里。
“坐吧。”裴靖东淡淡的说着,倒了杯水给贺子兰。
看着贺子兰这副惨样,啧啧舌,想说一句活该吧,可是好像有点过了,不过贺子兰也是该死,怎么能弄那样的脏东西给父亲。
“说说吧,你想怎么办?”裴靖东一副我是来帮你的神色,可是这话听得贺子兰直打战栗。
秦汀语的话又跑进她的脑海里,早知道昨天她就不回来了,只要自己躲起来,裴红军就是想离婚都没门的,自己还可以去裴红军的单位闹。
可是……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噗通一声,贺子兰跪在了裴靖东跟前。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饶我一命吧。”
她知道,现在这个家里,能救她一命的就只有眼前的裴靖东了。
裴家的两兄弟,完全继承了其生母裴静的心性,贺子兰深知这一点,所以就一个劲的求着裴靖东。
也很听话,裴靖东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裴靖东倒是没想其它的,就是问的贺子兰给裴红军用过多少次那种脏东西,一五一十的让展翼记了下来,这样好方便医生治疗。
大义灭亲这事儿,裴靖东做不出来,也没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