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皱起了眉头,不过人家手里拿的有审查令,自然是带着去了裴靖东的办公室。
裴靖东电话还没放下,看到来人,心中啪嗒一下,这他妈的谁干的损事儿!
“裴靖东同志,这是关于你父亲生活作风问题的审查表,这张是关于你……”过来的两个工作人员,把两张审查表往裴靖东办公桌上一拍。
裴靖东跟裴红军都被约谈了,名义上是约谈,可实际上就是那么简单的了。
上次秦立国出事儿,就是这样的约谈,之后好在没事儿,也去封闭性又学习了一个多月。
裴靖东轻眯了虎眸,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墨黑之色。
虽然家里是出了点事儿,但这种事儿,也不是什么罕见的。
谁能保证其它人没有过类似的违纪情节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闹开就没人管。
贺子兰的事儿,他自认为跟医院那边的关系已经处理好,而且贺子兰现在也对外说是撞的,没敢说是家暴。
一切都妥妥的,而且他查的事儿,也有点眉目了的,却在这节骨眼上,要来拘他,可见这背后之人的手伸的够长的呀!
展翼是送了两个小娃儿去学校后,才回办公室的。
刚到单位就听人们议论纷纷,说什么裴家这次是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