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郝贝的病房里出来了,双腿像是让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郝贝不听他说,就睁着那么一双大眼,你说什么,她好像都没听到一样,他说的口干舌燥,根本就没用。
抚额靠在电梯的轿厢上,再次感到了恐慌。
他宁愿郝贝打他骂他,就求着别这样平静。
曾经听人说过,当一个女人对你打对你骂对你生气,那是在乎你;当她不打不骂不生气,那么是把你当成陌生人了。
陌生人?
想到这个词,裴靖东就恨啊,发狠的捶一记轿厢的墙壁,愤恨的想着,他到要看看,有谁敢抢他老婆的,莫扬要敢抢一个试试的!
出了医院,他就拿手机给方槐打电话。
挂上电话,直接开车就去了方槐的工作室。
这家伙还是有点能耐的,部队那边已经办了转业,自主创业,工作室也挂牌了,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的药物研究室。
是工作室,也是方槐的家。
裴靖东去时,方槐刚把一份培养菌苗放进保温箱中。
“怎么有功夫来找我,不该去追你那老婆的吗?”方槐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笑着问裴靖东。
“呵,肯定有事儿,你们家方葵的事儿,你知道多少?”裴靖东也不废话,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