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笑,扫了一眼那边陪护床上的贺子兰,凑到秦汀语的耳边说了句:“有人才刺激不是吗?”
秦汀语身子猛然一震,最近,方葵没来找她,夜深人静时,她想起最多的就是跟方葵之间的欢愉。
当她努力的想忆起裴靖东占有她那个晚上的事时,却是没有一点感觉。
但只要一想到方葵是如何占有她的,心和身体就会跟着沸腾,继而空虚难耐……
“可是,孩子……啊……”
方葵冷笑一声,孩子?
不过是一杂种罢了!
你说贺子兰这老女人得有多贱吧,这种情况,你要么装聋,要么就出去对吧。
她这听的激动得不得了,甚至还自己动手了……
方葵多精透一人啊,能没发现才怪,凑到秦汀语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你看那边,被咱们感染的……”
秦汀语一转头,就看到贺子兰那龌龊的举动,当下全部的热情化为冰冷。
这一夜,方葵是满足了,完事后心情甚好的穿好衣服就走人了。
但秦汀语却是闹了起来,就扯着贺子兰的头发,骂她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贺子兰一张老脸都丢尽了,可是这能怪她吗?
她跟过的男人中,不管是裴红军,还是王二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