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就上楼了,先去爷爷的房间坐了会儿,有些困,就跟方蔷薇回了屋,洗了个澡,脱了衣服睡那里,让方蔷薇给她擦药。
一边擦药就一边聊天。
纯粹是闲聊,可是有意把话题往秦家父女身上扯。
说今天看到秦汀语骂易敏菊了这的那的……说秦汀语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秦汀语脾气这么大呢?
方蔷薇正在给郝贝擦药,听到这话,一个失手,棉棒戳的郝贝有点疼,诧异的侧眸去看方蔷薇问:“怎么了?”
方蔷薇连连说着对不起,并道:“没事儿,就是突然听你说起秦汀语有些感慨罢了,丁柔是那种看着很安静,实则很闹腾,但却又不会无理取闹的那种,很……吸引人吧!”
最后一句吸引人,方蔷薇说的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郝贝自然也听出来了,打趣的道:“难道当初我亲爸也喜欢过丁柔?”
方蔷薇的眼底一黯,丢了句:“贝贝,咱们不说别人,说说你,你可是答应你爷爷,过完春节,选个日子跟莫扬结婚的,就不能跟裴靖东再乱来知道吗?”
郝贝看方蔷薇不想说丁柔的事情,也就没再追问,只说自己心里有数,就沉沉睡去了。
方蔷薇给郝贝擦完药,把她衣服给盖好,又盖上被子,这才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