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生产之疼,这就是母亲的伟大之处,这只是假性阵疼引起的宫缩,你放松,深呼吸……”
不得不说,秦汀语可能也是心理因素居多,刚才又让贺子兰那又急又骂的情况给刺激的,眼下这医生一安抚,告诉她没事儿,好像就没那么疼了。
贺子兰抹着头上的汗,紧张极了的嚷嚷着:“医生,你可看清楚了,不是要生了吗?不行提前生了也好啊,别再出事了……”
柳晚霞轻蔑的看了一眼贺子兰问:“你是她母亲吗?”
贺子兰啊了一下,吐吐吞吞的,憋了半天丢了句:“我是她婆婆,不也是母亲吗?”
却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柳晴晴开口呛道:“什么你是她婆婆了,前婆婆还差不多。”说着走过来,挽着柳晚霞的胳膊道:“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秦汀语。”
秦汀语这会儿疼的没功夫理会柳晴晴,反倒是贺子兰打量着柳晚霞,捂嘴偷乐道:“哎哟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前亲家啊,你看看我,当年咱们见过的啊……”
柳晚霞脸一黑,低头在病历记录下写写画画,没有理会贺子兰。
贺子兰却是笑道:“真没想到啊,当年柳大夫抛夫弃女就是生了晴晴啊,啧啧,这真是有其母必要其女啊。”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