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不溜丢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呃,你说说你,我又没说方柳,你扯她干嘛……”裴靖东不自在的别开目光,就祈求着这小祖宗千万地别在纠缠过去的事儿了。
可是他这反应看在郝贝的眼里,那就是天大的事了。
“吆,不是你说的,小瑜小曦这么聪明啊,那就是方柳生的时候正是好年纪呗,我扯什么了啊……”
这次轮到裴靖东头大了,叹气,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吭气了。
郝贝这边呢,气不顺呢,不算完。
就不知道为什么,裴靖东也没说方柳什么事儿,是她自己说了方柳的名字,可就这么说起来,就是一口闷气憋心里头了。
“怎么不吱声了啊,刚才不还巴啦巴啦说个没完的吗?”
裴靖东叹气,有苦难言啊。
郝贝就来劲了,你不说是吧,不说你是心虚了对吧。
总之就这些个话呀,掂来捻去的说,直听的裴靖东耳朵都发痒了,最后求绕道:“小祖宗哎,你是我姑奶奶成了吧,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说生儿子了行了吗?”
“去,我有那么老吗?”郝贝瞪眼,脸上晕染过一朵红云,心中暗骂自己刚才那样太没水平了,告诉自己想开点,那都是过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