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这大晚上的啊,走这一路都让狗叫声陪着的,可够埋汰人的。
这种农村的大院门,木头的,拿着把小刀,就能扒拉开了,这不,他正扒拉呢,那边郝爸爸就起来了。
手里拎着一砍刀,就等着这贼人敢进来,非得剁了丫的不可。
所以,裴靖东一推门,迎来的就是这么一大砍刀,得亏没让抱着孩子的展翼先进门,不然那还得了。
“爸,是我!”抓着郝爸爸的手腕,沉声的喊着。
郝爸爸这才看清是裴靖东,那个气哟,你说说你不会敲门啊,要是砍着了……
没好气的带人进屋,指了东屋,让展翼先把两个睡着的孩子放他屋里去。
裴靖东眼一瞄就就往西屋去了,郝贝就睡西屋呢。
就见这小女人把被子都蒙头上呢,也不怕捂死了的,先搓了下手,又去炉子上想着暧一下的,这一触才发现,这炉子还是灭的。
黑了一张脸,夹着块煤球就出来了。
问郝爸爸在哪儿能引火的,就去了厨房,没多大会儿,就把这煤球给烧着了往屋里弄。
展翼这会儿也是困极了,就跟郝爸爸那屋里睡了。
郝贝是让冻醒的,被窝里都是凉的,睡一晚上了也没暧热的,听到一点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