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产道里生不出来啊,什么可能会窒息啊……
但她低估了秦汀语的自私程度。
秦汀语满头大汗,抓着床上的被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孩子死不死我不管,我总得还要生二胎吧,我总得还要恢复的好一点吧。”
瞧吧,这是一个要当妈的人说的话么?
也是因为这样,这个手术也就这么耽误了下来,反正不管顺产还是剖腹产都得要做一些必要的产前检查。
只得先让护士去采血化验。
如此以来,才给秦立国去了电话,谁会知道秦立国会在邻市。
顾竞然又一个电话打给秦立国。
秦立国那边已经让宁馨去处理后续的工作,让司机开快车,往江城赶,就跟顾竞然说了,让郝贝全权处理。
也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映在他脑海里可以信任的人,也就是郝贝了。
顾竞然挂了电话,就给郝贝去了个电话,让她快来。
郝贝这会儿就在出租车上哟,你说早上吧,还堵车。
听顾竞然说秦立国竟然让她全权处理,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这让她怎么处理,她很怕会出现那种电视上说的保大人还是保小孩的画面啊。
挂上电话后,就一直忐忑不安着,就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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