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郝贝傻眼了。
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给秦立国去了电话。
急急的把事儿一说,就问秦立国:“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秦立国坐在车里,面色凝重,眼底闪过一抹清晰的痛梦,是不是二十多年前,妻子也面临过如此的决择,以妻子怀孕后对孩子的重视,他可以想像得出来,当年的妻子必定是选择的保孩子。
“贝贝,你觉得呢?要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郝贝急的满头冒汗,这让她说,她说了算么?要是以后怨恨她怎么办啊。
理智上说保孩子,这样对她也有利。
但情感上,她做不出如此残忍的事儿。
“别急,你试着把小语当成你的家人,你们是一家人,你想想,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郝贝闭着眼,想像着如果秦汀语是她的姐妹,她会如何选择,最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保大人。
对着电话跟秦立国说:“我写的是……”
秦立国却打断了她:“不,不要告诉我,我相信你。”
切断通话,郝贝那心里都是满当当的,虽然有点遗憾,这样可能就无法达成跟弗瑞德的协议,无法得知奶有的下落。
但她不后悔这样的选择。
当手术签字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