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样的不是吗?”
裴靖东身子一僵,那天二婶就跟他说郝贝可能听到他们谈话了,可是……
有些烦燥的握紧了拳头,抬眸看着她哄着:“贝贝,你听话一点行么?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这样不可以么?”二婶当初是帮她,如果这事儿泄露出去,会很麻烦的,对二婶也不好。
郝贝气的想杀人,你以为她就想说这些了,她是气裴靖东怎么就能装那么无辜。
“呵,裴靖东你敢说你不知道万雪为什么会这样么?”
“……”裴靖东没回话。
郝贝又接着问:“前两天新闻上说市第二监狱有个刚收押的犯人自杀了,家属闹的挺大的,后来没几天,这事儿又没了,裴靖东,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么?”
裴靖东脸色一白,咬牙切齿的重复着一句话:“郝贝,我再说一次,不该说的话不要说!”祸从口出、隔墙有耳,她到底懂不懂!
郝贝能不懂么?你以为她就不知道在家里也不见得是安全的啊。
她懂,就是因为懂,才说的这话,一是她忍不住了,二是她就想看看,那些人是要害她还是害万雪。
裴靖东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大步走过去,拉开门,拧着外面的人就进来了。
不是别人,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