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郝贝停住脚步,倏地转身,裴静的牌位就砸在她的身后一步远处。
黑色的石板四分五裂,裴和静这两个字也让摔的不见了原形……
郝贝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为裴静而落的!
裴红军是不爱裴静的,一点也不爱的!如果爱一个人,再生气也不会如此的摔了牌位。
巧就巧在——客厅的门嘎的一下开了。
裴靖东一脸急色的冲进来,就看到书方门口僵持住的两人,父亲高举着拐仗,怒骂着:“郝贝,你敢摔阿静的牌位……”
郝贝傻眼了,气得两眼发黑,差点没晕了,这尼玛的谁摔的啊!
可是裴红军却比她先晕过去,说到一半儿话的裴红军主这么软软的倚着放牌位的桌子倒下了。
郝贝只觉得眼前一阵风似的闪过一道黑影,裴靖东已经把父亲给抱到了床边的软塌上,探了探呼吸,摸出手机来给方槐打电话。
“晕过去了,呼吸有点弱,好,我知道,你马上过来……”
简略的跟方槐说了下现在的情况,又从书桌上找到急救药包,倒了速效救心丸捏着裴红军的嘴巴强灌了进去。
做这些时,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郝贝一眼的。
郝贝觉得有点受伤,手有些疼,脑袋有些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