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方蔷薇给唬的一愣一愣的,裴靖东甩开她的手:“没事儿,要贝贝回来你就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转身回了裴家。
心想,横竖取了药,也就不会怎么样了,可能心情不好,这女人心情不好时可难伺候着呢。
书房处还是原样,没有动过。
四分五裂的大理石牌位,就这么碎了,勾唇笑了下,这牌位吧,你以为他就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儿么?
看起来就是父亲有多深情,可是你想啊,娶了一个后妈又一个,玩了一个女人又一个的男人,摆着亡妻的牌位,不觉得可笑么?
很大程度上,裴靖东觉得,这块牌位就是父亲摆给他们看的。
因为母亲很爱父亲,因为母亲希望一家人是相亲相爱的。
这块牌位啊,就像是一道枷锁一下,锁在他们的身上,如今碎了……
碎了好啊!
虽然这么想,但每捡起一块碎掉的牌位时,眼底就红上一分。
柳晴晴从外面回来,刚进屋就惊叫了起来:“裴哥哥,这是,这是怎么了……”
裴靖东抱着怀中的盒子,看了一眼柳晴晴提醒着:“柳晴晴,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是我爸的妻子,就是我小妈,对了去医院看看吧,我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