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重新洗了澡回到卧室里,睡下时,郝贝的心还是无法平静的,不自觉的就看了裴靖东好几眼。
裴靖东自然也注意到了,挑着她的下颚,笑的坏坏的:“怎么?还不够,再来一次?”
郝贝这次没脸红,像个小宠物一样的爬上男人的胸膛,扳正了男人的脸,认真的说:“老公,你心里有事儿?”
她用的是问句,因为她也不确定。
裴靖东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儿?别乱想。”
可郝贝就坚持:“肯定有什么事儿,刚才你很不对劲……”
听郝贝这么一说,裴靖东就有点烦燥,黑着一张脸:“我今天听莫扬说了一些话,莫扬还没有死心,然后你又这么莫名的这么快买房子搬出来,你说我心情能好么?”
郝贝这才松了口气,就解释着莫扬的事儿,和买房的事儿。
到底是也没说真话的,就是那些早就想好的理由,她不是不想跟裴靖东说真话,而是没法说,难道要说我看到你爸跟柳晴晴在客厅里做那种事了,恶心得不得了不想回家住才买房的么?
裴靖东拥着怀里的妻子,听着她柔声细语的解释,心奇异的安稳了。
有些人常说,懂我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我的人没必要解释。
以前郝贝也常这